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

韩夜【全职韩叶带孩子】(3)

避雷:

1.专注各类同人父子兄弟,信奉没有儿子创造儿子。

2.训诫向,不了解sp的看官勿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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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累吧?”叶修一边拿钥匙开门,一边状若不经意地问身边的小孩:“在飞机上睡得叫都叫不醒,用不着再倒个时差吧?”

韩夜战战兢兢地跟着叶修进门,纠结地拧着眉头:“哥如果我说我没睡醒……”

叶修反手关门,砰得一声响。

韩夜从头哆嗦到脚,后退一步靠着墙,只觉得两条腿都软得不像话:“哥我我……我开玩笑的,我……”

“怕什么?没睡醒好办啊。”叶修并不给韩夜把话说完的机会,皮笑肉不笑地将几乎贴在墙上的孩子扯下来,捏着他的后脖颈往卧室的方向走:“来,哥给你一个提神醒脑大全套。”

韩夜觉得自己宛如一只被叼住了脖子的小喵咪,死穴被人拿在手里便逃脱不得,只能磕磕绊绊地求饶:“哥我清醒了,清醒得很,你消消气咱们再商量商量……”

叶修推开韩夜卧室的门,将手里并不怎么安分的小孩面朝下摔在柔软的床上:“我觉得你还不够清醒。”

韩夜挣扎着从床上翻身坐起来,迎上的便是叶修殊无笑意的眼神:“是现在自己找地儿趴好,还是等老韩回来再说?”

叶修平日里总是一副懒散样子,偶尔心性上来也会陪着小孩胡闹,韩夜很少见他这样板着一张脸的严肃模样——以往见到的一两次,都伴随着极其惨烈的后果。

看来大眼儿爸爸新开发的这项看气压的技能还是很有几分可信度的。韩夜不敢试图挑战叶修的耐性,哆嗦着解运动服的裤带的时候绝望地想,下次要去跟魔术师讨个辟邪的符贴在床头上。

【王杰希:并没有这项技能谢谢。】

叶修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,等韩夜自己扯了枕头垫着趴好,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被薯片和漫画埋起来的深处扒拉出一个被压扁的纸盒子。

“埋这么深?”叶修斜睨了一眼正埋着头装死的韩夜:“哥是不是应该表扬你没把它折了从窗口扔出去?”

韩夜动了动脑袋,诚恳地实话实说:“想过,但是怕你以后气急了直接就抡皮带了。”

叶修打开纸盒,顺手把这已经不成样子的包装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,取出来的东西在手心敲了敲:“看来旅游景点上也不都是骗人的,这玩意儿用了这几年还挺结实,九块九不亏了。”

那还不是因为老韩嫌这把戒尺太轻巧用着不趁手,要是给他拿着,不出一年就得报战损。

韩夜识趣地把话咽回去,在枕头上挪了挪身子趴得更舒服些:“我错了,哥你打我吧。”

叶修倒不急着动手,在床边一站,一副升堂问案的架势:“错哪儿了?”

先讲明白再动手确实是叶修的习惯,韩夜来的路上已经打好了腹稿,此时认错认得口齿伶俐,痛心疾首:“我不应该撒谎骗你和老师,不该瞒着你们自己出门。”

叶修坐在床沿上按了韩夜的腰,扬手便是几下。他刻意没有收着力道,戒尺在小孩赤裸的肌肤上烙下蔓延开的红痕,肿起薄薄的一层。

韩夜扯着身下小猪佩奇的床单忍得辛苦,一低头又正好对上一双豆豆眼,一时没能忍住惨叫了一声。

这充满了社会气息的床单是叶修买的,韩夜质疑他的品味的时候还得到了他振振有词的反驳:“我特意问了,卖家说最近的小孩子都特别喜欢这个电吹风,你别和老韩学得老气横秋的,紧跟时代潮流知道吗?”

韩夜含泪认下了叶修老母亲般殷切的关怀,然后做了一晚上被粉红电吹风大队集火攻击的噩梦。

不过眼下这都不重要,要是这电吹风能跳出来把君莫笑一波带走,他改名叫韩奇都没问题。叶修手下不停,韩夜自从出了声之后便再也憋不住声音,身子在床上控制不住地拧来拧去,小腿几次痛得蜷起来又被叶修反手抽回去,也不知踹了几只佩奇的脸。

叶修虽然不说但正经是担惊受怕了几天,一通抽下来见自家孩子还能活蹦乱跳地扑腾,这份担心才算彻底消弭。他用戒尺戳了戳面前那片大红色的皮肉,好歹不再冷着一张脸:“韩夜,你这一趟能瞒过我出门,真是有本事。”

韩夜已经疼得掉眼泪,叶修这话听不出深浅,只好通通当成责备来对待:“我以后不敢了……”

叶修轻拍了他一下:“说你有本事是真的,只是以后不能这么用,毕竟年纪和阅历在这里,你要是真被人拐走了,老韩不得跟黄少天拼命去?”

说着他又加了几分力气拍下去:“这幸亏是哥这个有前科的把你逮回来,要是老韩,你就直接准备进骨科医院吧。”

韩夜努力地压住了伸手去挡的冲动,身子越来越歪,又被叶修抓了两边胯骨提回枕头上趴好。

韩夜正破罐破摔地把眼泪都抹在小猪佩奇的脸上,叶修却停了手:“说起黄少天,我倒是想起来,韩夜,你给哥解释解释,这月考成绩是怎么回事?”

他说着就从窗边的书桌上拿了几张卷子,走回来瘫在韩夜面前:“来来来,韩小爷,你能不能跟哥说说,你是怎么这么准确地避开错误选项的?”

韩夜把脸转到另一边,手背过去悄悄地给自己揉着肿烫的伤处:“我那天太困了,差点在考场上睡着……”

“这个我倒是能理解,不过韩夜,哥记得你语文挺好的,这次的古诗词默写怎么没对几个?”叶修拿起语文卷子,啧啧称奇:“这诗词水平,黄少天都不如你啊。”

韩夜把头转回来,有些困惑地眨巴眨巴一双泪眼:他都写了什么?

叶修爽快地解答了韩夜的疑惑:“爷娘闻女来,举身赴清池,阿姊闻妹来,自挂东南枝,小弟闻姊来,琵琶声停欲语迟。”

叶修一字一句地念完了,把卷子一扔,一手把韩夜不安分的手按在腰上,一手不间断地就抽了下去:“花木兰就这么招人恨啊?”

韩夜痛叫一声,把脑袋埋进胳膊里,抽噎道:“包子哥给我唱了两天自挂东南枝,我就背串了……”

【请不要在意这些诗词应该是几年级学的这种细节问题。】

现在事情都说清楚了,这次毕竟是原则性问题,叶修并不打算轻易饶过手底下的小孩。职业选手的手劲这时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,小孩儿身后不大的地方已经是红肿不堪,叶修还坏心眼儿地专挑着他臀峰以下的位置下手,摆明了要让他之后的这些天都要坐立不安。

再一戒尺抡下来的时候,韩夜的哭声中混进了咔吧一声脆响。

叶修啧了一声:“这才打了几下就断了,回头得跟老韩说,买东西不能贪便宜。”

韩夜哭得一抽一抽的,心想着谁刚才夸这玩意儿质量好的来着,抬头却看见叶修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条做工精良的皮带出来。

韩夜脑子嗡的一声,死活都想不明白自己房间里怎么会出现这种杀伤性武器。

然而叶修自然不会给他去细究这种问题的时间。眼看家长已经到了跟前,韩夜不知哪来的勇气,在床上打了个滚爬起来,手脚并用地爬到靠墙的一侧。
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叶修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,轻轻敲了敲手心:“父母责,须顺承,戒尺上刻的弟子规没读过吗?”

“小杖则受大杖则走,非不孝也!”韩夜也跟着拽文,他缩在墙角,又觉得身前空荡荡的十分没有安全感,便将床头那只大号的企鹅公仔扯过来挡着,只露出一对眼睛盯着叶修的动向。

“哥动手都是小杖,大杖那是老韩的活。”叶修把滑落的袖子又卷了两道挽到小臂上,声音里仍旧带着懒洋洋的味道:“不是说好了认打认罚的吗,怎么,反悔了?”

韩夜扯着企鹅两只短小的翅膀,死命摇头:“哥,哥我真挨不了了,你罚我别的吧,别打了……”

叶修将皮带在手里一扥,啪的一声响。

韩夜打了个哆嗦。

皮带玩这么溜,是不是常和老韩看五十度灰之类的小片子……

叶修觑着韩夜,确认道:“真不过来?”

韩夜坚决地点头。

“成,那哥过去。”叶修把拖鞋一踢就上了床,韩夜脑子还有点发蒙的时候,叶修已经拽着他按趴在了床上,那只圆滚滚的企鹅刚好垫在了他的小腹下。

自作孽啊。

叶修抬手抽了两下,韩夜的哭声几乎要掀翻了房顶。叶修正琢磨着要不去找个耳塞戴上,却突然顿住了动作。

有人拿钥匙开锁的声音。

“闭嘴别哭了!”叶修把皮带往被子里一塞,俯身去捂韩夜的嘴:“老韩回来了,让他知道,你的腿还要不要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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