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鞍照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

任侠【楚留香新传】章二.花雕(1)

避雷:

1.专注各类同人父子兄弟,信奉没有儿子创造儿子。

2.训诫向,不了解sp的看官勿入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四处留香的盗帅自然是四海为家的,哪里有麻烦和女孩子他就往哪里凑,自然就有人上赶着给他安排住处。但是有了我之后这样自然就不合适了,毕竟香帅跟美女温存的时候,自己儿子站在旁边总是不方便的——诚然我是很想现场观摩的,但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力不从心——于是楚留香便在海边买了套海景别墅。

我在院中上蹿下跳累得筋疲力尽之后,便拖着近乎残废的身子爬到楚留香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,认真道:“爹,你就是我亲爹。”

再世为人,我居然成了盗二代富二代名二代,真正体会了一把有钱人的任性。

楚留香托着我的腿让我坐在他胳膊上,闻言笑道:“既然如此,可能好好听话么?”

我坚定地点头:“当然了,我最听话了。”

“那从明日开始,你便开始读论语,一月之内要能背下来,每日习十篇字,晚上拿给我看。”楚留香蹙眉道:“也不知你以前是怎么搞的,懂的是不少,书却背不下来,字也乱七八糟的。”

我毫不犹豫地踢了他一脚。

楚留香不以为意,又道:“我幼时训练严苛,你虽不必这样,但基本的武功招式也是要练的,嗯……”

他似乎是想了想,道:“就先绕着院子跑圈吧,早晚三圈……”

我用手抵住楚留香的肩膀,把自己撑得离他远了些。

楚留香疑惑地望着我。

我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:“大叔麻烦你一件事,你能带我去找我亲爹吗?”


大概是对楚留香的儿子好奇心颇盛,我和楚留香刚安顿好没几天,胡铁花就提着两坛花雕上了门。

我对于多了一个人来分散楚留香的注意力这一点感到十分欢喜,在他们第一次对酌的时候便将要习的字和书都抛在了一边,在后院的池塘里痛痛快快地扑腾了好久。

然而楚留香却准时地在往日里他查我功课的时辰将我提溜回了房,我湿透的衣服被他扒了个干净……然后就省了揍我之前脱衣服的步骤。

第二日,胡铁花拍着楚留香的肩膀,笑得露出两排白牙:“老臭虫,真没看出来,这么小小软软的儿子,你居然下得了手去揍他,那哭声大的,我醉着都被吵醒了。”

楚留香斜了他一眼,叹气道:“胡大侠,你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,难道还不知道人不可貌相?”

“相什么?”胡铁花将我抱起来,左右端详:“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子啊,老臭虫家的小臭虫,都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。”

他抱着我的姿势正好压着我仍带着青肿的伤处,我疼得一个激灵,毫不犹豫地开口道:“什么老臭虫小臭虫的?我们是臭虫,那你是个什么,楚香帅祖传的粪球么?”

楚留香皱眉斥道:“怎么说话。”

我奋力挣扎着,楚留香看出了我的不对劲,便将我从胡铁花怀里抱回去,手臂虚笼着避开了我的伤,对胡铁花道:“你弄疼他了。”

胡铁花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,道:“男孩子要那么娇气做什么。”

……也不知道刚才谁说我是小小软软的儿子来着。

胡铁花又较真道:“不过小臭虫啊,你方才这话说的不对,祖传这个词用得不好,我可不认识老臭虫他爹。”

我鄙夷地望着他,拍了拍楚留香的肩膀:“祖传啊,就从楚留香这里论第一辈。”

我换了一张诚恳的脸:“你放心,香帅之后还有我,我之后还有我儿子,还有我儿子的儿子,子子孙孙无穷尽也,我会把你写进我们楚家的家谱里,告诉后代子孙我们家有这么一颗祖传的……”

楚留香掐着我一块皮肉拧了半圈,最后两个字转换成了我的一声惨叫。


胡铁花来这一趟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正事,这天上午,我正苦大仇深地坐在书桌前习字的时候,他便同楚留香提起了他此来的目的:“老臭虫,我来可是受了我妈的嘱托,要你去给她帮个忙——好像是谁家的姑娘丢了,你给帮忙找找。”

楚留香颇有些懒洋洋的样子,道:“胡大侠,我是个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偷姑娘已经是好的,怎的还要我去找?”

我赞同地点头:“对嘛,你让一个摸根儿——还是摸根儿界的扛把子——去替人找丢了的东西,也不怕东西还没回来就又丢了个彻底。”

楚留香仍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眼神却犀利地冲我瞟过来:“坐好了,笔怎么握的?手腕提起来!”

我以为他没注意到我才偷摸松懈了一下,这时候也只好又挺了挺脊背,悬腕临帖——上次没听话还把笔摔了的后果我实在是不想多说。

胡铁花乐呵呵地接着我刚才的话道:“就算让老臭虫偷了也不错,没准那姑娘更愿意得很呢。”

我想想也是,又设想了一下楚留香此番若是出去,我平白就多了几天安生日子,便痛快地改了口:“胡叔叔这话说的对,爹您就放心去吧,我自己一定会好好看家的。”

“放心?”楚留香轻嗤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这心才是彻底放不下来。”

我真诚地望着楚留香,恨不得挤出几滴眼泪来表达我的委屈:“爹,您就这么不信任您的儿子吗?早知今日,您当初又为何要把我捡回来,便留我一个人自生自灭,若是哪天饿死在街头,您刨个坑把我埋了就算您的一番好心,若是多给我买一卷草席都是功德无量的好事……”

胡铁花道:“小臭虫,你那毛笔刚蘸了墨。”

我下意识地低头,正看见一滴墨水从笔尖上滚落下来,和宣纸上一个硕大的墨点洇在一起。

我欲哭无泪地望着楚留香。

楚留香仿佛将我方才的一番话都自动过滤掉了,只对我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:“老规矩,这张作废。”

我愤愤地将这张已经快写到头的宣纸团成个球,扔到了胡铁花的脑门上。

胡铁花捧着那个纸团,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又不是我说这张作废,小臭虫你拿它扔我做什么?”

楚留香端茶轻抿了一口,轻笑:“因为他不敢扔我。”

我真诚得不能再真诚地回答道:“其实也不是,主要是我觉得,我爹的脑袋碰不得——一半装着女人一半装着酒,这不动则已,动上一下,美人遇上酒那可就是花天锦地夜夜笙歌金迷纸醉……”

楚留香的动作僵了僵。

然后他把杯子放回桌子上,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道:“楚楚,你别的本事都是稀松平常,唯独这拱火的本事真的是炉火纯青,让人甘拜下风啊。”

我谦虚道:“爹您过奖了过奖了,在这一方面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进步的地方。”

楚留香:“……”

胡铁花插嘴进来,及时地拯救了我们不知道偏到哪里的话题:“老臭虫,这事儿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?”

楚留香无所谓道:“左右无事,就去一趟吧,反正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我转头看了看外边阴沉的天气,警觉地盯着楚留香。

楚留香无奈道:“和你没关系,习你的字!”

我低头看着那一个个方方正正的繁体字,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,再看看旁边一摞四书五经,更忍不住觉得心烦意乱:“我又不要考科举,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?你以为我是小李探花吗?”

“小李探花?”胡铁花好奇道:“那是谁?”

“……”我抓狂道:“这不是重点好吗?”

楚留香摸了摸鼻子:“不过如果你真的考了科举中个状元其实也不错,这样我就是状元老爷的爹了。”

我道:“如果我真的当了状元入朝为官,第一件事就是把六扇门的捕快全都撒出去抓贼,逮住盗帅的官升三级赏银千两。”

楚留香:“……”

我孝顺道:“爹你不必为我感到欣慰,我就是这么大义灭亲。”

胡铁花在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
楚留香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,转头看了胡铁花一眼:“胡大侠,你留下来。”

“怎么,我不陪你去吗?”胡铁花惊讶道:“你居然不要我跟着?”

楚留香指了指我:“你在家里看好了这孩子,等我回来,他该临的帖该默的书若是少了一点儿……”

他意味深长地望着胡铁花:“我可要同你们两个一起清算。”

我:“……大叔,这附近有丐帮的窝点没有?劳您驾把我送过去吧……”


评论(4)
热度(24)

© 人间灯火 | Powered by LOFTER